闻君鹤却不死心,扒着床沿仰起头:“那你现在信我了吗?”
他额前的碎发都乱了,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手背上还留着刚才被贺宁咬的牙印,却跟不知道疼似的,又往床边凑了凑。
贺宁单手撑着膝盖,他扯了扯凌乱的衣领,另一只手指着闻君鹤:“再过来我就报警,我现在是已婚人士。”
闻君鹤立刻举起双手,直接躺平在地上。
贺宁警惕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去拧门把手,却发现怎么转都纹丝不动。
“可能是锁坏了。”闻君鹤小声解释,刚要起身帮忙,贺宁已经抄起枕头退到墙角。
闻君鹤突然不知道自己在贺宁眼里是不行的阳//痿,还是该被抓起来的变态,到底哪个更令人绝望。
贺宁突然像情绪失控,声音猛地拔高:“闻君鹤,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折磨了我那么多年还不够,我好不容易结的婚,要是被人看见我跟你共处一室,我怎么跟人解释!”
话说到一半哽住了,眼圈瞬间通红。
贺宁哭了。
闻君鹤慌得手足无措,凑过来又不敢碰他:“不会的……明天绝对没人知道,我发誓。”
“你是不是就看不得我好好生活。”
“不是的,我舍不得你,舍不得你。”
贺宁抬手抹了把脸,泪水却越擦越多。这些年积压的委屈一股脑涌上来,哭得止不住。
闻君鹤递纸巾,只能一遍遍重复着道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