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很痛苦,”阿愚说,“你不喜欢我了吗,我主?”
月光盈盈,阿愚眉目如画,言语缱绻。
但宗婳的心脏却蓦的疼了起来。
程愚,阿愚……
所有那些旧日里的情感,都是她的一厢情愿,是她自以为是的、一个人的情绪狂欢!
“你在难过吗,我主?”阿愚又一次拉住她的手,困惑的问:“是因为我吗?”
宗婳胸膛剧烈起伏着,眼底似有红痕晕出。
但只一呼一吸之间,她双瞳重又恢复明亮,面上神色也依然温和平静,那一抹眼底红痕仿佛是一晃神的错觉。
只是,她没有回握阿愚那只冰凉已极的手,连眉梢眼角的柔和都被冷淡覆盖。
她克制的说:“没有。”
阿愚专注的望着她,片刻后,他笃定的轻声说:“你在因为我的回应痛苦。”
然后面上重新凝聚出困惑,继续说:“我不明白。”
“蓬勃的欲望得到回应,不是应该高兴吗?”
宗婳静了静,说:“人类的情感和欲望同样复杂,是很难懂的。”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阿愚的声音轻的如同梦呓,“我感觉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