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接,另一位也不着急。
周止雨又沉默了两分钟:“是我想的那样?”
那张脸一下鲜活起来,因为笑了。
然后对方唇角留着这点笑,简洁地说。
“嗯。”
一向秉持“骂人不说脏话”这句人生信条的周止雨实在没忍住,低骂了一句什么。
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竟然是和一个认都不认识的陌生人。
虽然这人看起来挺帅的,年龄似乎比他大点,身材似乎也不错,至少身高非常在线,看行头也不是要坑蒙拐骗……
但周止雨真不认识。
谁啊?
他费劲地想了半天,毫无所获。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性冷淡,看这男人的表情,竟然不是?
周止雨在这人靛蓝色的西装下摆定住视线,不肯挪窝了,仿佛想要以此逃过这令人胃疼的尴尬。
那人看他似乎获得了足够的信息,适时说:“断片了。”
陈述句。
周止雨大小伙子上轿,头一回,尴尬点头。
“先喝了吧。”
他接过杯子喝了两口,后知后觉有些咽痛,更深处还有些不适,但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去摸喉结。
滚动的凸起在他指腹下动了动,又动了动。
确实不舒服,不是他的错觉。
摸完一抬头,他对上这人兴味的目光。
周止雨:“……又是我想的那样?”
“我也给你口了。我先的。”
小周先生得到的回答与日月将倾山河尽碎倒也没什么区别,答者却仿佛看不到石化的周止雨,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