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砚西:“我单身。”
周止雨:“我看起来很好骗?”
长这么帅,单身?可能吗。
范砚西:“我洁癖。”
周止雨神色稍霁,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他什么都没穿,也没法走动,拿过范砚西枕过的枕头垫在自己腰后,向后靠,眉头仍不肯松开。
范砚西瞧他片刻,和他同时出声。
“你似乎——”
“你是不是……”
“你先说。”
“你先。”
又撞在一起。
周止雨:“……”
范砚西手掌平展,做了个前伸的动作,示意他先请。
周止雨:“你给我下药了?”
范砚西悠悠然掸了下袖口:“犯法。你这话只能问问好人。”
周止雨没搭理他。
他问这话只是想看看范砚西的反应。
这人一定比他年长,说话时面皮丝毫不动,一点被质疑的反驳欲也没有,是条混迹人间的老狐狸了。
周止雨:“那就是我被谁下药了?我以前喝酒从不断片。”
范砚西:“至少我们遇见的时候,你只是醉了,而且醉得并不明显,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口齿清晰把人骂到毫无还嘴之力的……”
他略微停顿一下,似乎在回忆昨晚周止雨的英姿,补上下半句。
“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