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很色情的舔法,与之相反,更像狩猎归来的兽走入年长者怀中,不容置喙地被他按住, 舔顺每一根毛。
离去时这人轻吻一下,吻他掌根与手腕连接处的蓝绿色的血管。
皮肤薄, 嘴唇的触感就更明显,还有头发蹭过,像挠动了一下。
“怎么不高兴?”
周止雨被他搂在怀里, 鼻尖是药香和另一人的胸膛,张了两次嘴都没能说出话,心想,他还真是周幽王。
要是现在穿越回一周前,周止雨拽住自己说几天后你就会跟这个人亲了,一周前的周止雨想都不想就是一句,怎么有人在发羊癫疯,六儿,把这个假货拉出去。
但他现在还挺……
还挺享受的。
他抱住他腰蹭他,说话时鼻息放轻,散发出些不易察觉的疲倦。
“就……累。”
说出来才发现是真的累。
他刚醒,不是困得累,而是心很累。
其实他挺想说的,说他的爸爸妈妈,说他的家,但这么多次恋爱经历告诉他,还是不要说。
还是不要说了。
说出来的痛苦只会变成吵架时别人刺向自己的弱点。
这无关对范砚西人品的质疑,只是一种自我保护。
那两人离开后,他学了许多。
范砚西放在他腰上的手动了动,像是想摸他的头发,又顾及满手的药油,没去摸。
“饿了吗,吃点吧。”
“……好。”
还是勉强吃了点。
私厨味道不错,夏季,许多都清爽,放一会儿口感也不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