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完雪,他手里牵着那条尾巴往回走,走到门口,把舍赫的手拉过去,“还你尾巴,现在换手。”
回到束手束脚的车厢里,时尽折弄起过滤器。
舍赫坐在一旁,耳朵动动,“我听见有羊叫,离这里不算远。”
“你想吃羊?”时尽折一秒get到她的意思,停下手里的动作,逗她:“你不是万物有灵吗?”
“不吃饱,万物做鬼。”
舍赫为自己辩解:“虽然我认为万物平等,但平等不代表不能相互制约,我只是认为不能以某一种物种为中心,不要去有意残害,不要认为自己高其他生灵一等。”
她饿了也要吃饭的,不吃就要死了。
再说时尽折天天喂自己吃肉,他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晚。
肯定是又在憋坏心思。
“你说的有道理,我这就给你去打猎。”
时尽折站起来,拿出蝴蝶刀,往手上割了一刀。
“欸,”舍赫话慢一步:“我去抓也行。”
“我去吧,你过去就都吓跑了。”
舍赫留下的那个圈,没动物敢过来,得弄点能吸引到他们的东西。
他的血就是很好的选择,正好时尽折也想研究下自己的技能怎么用。
羊没什么威胁,是很好的练手对象。
舍赫今天画的圈直径有百米,走近没有车辆停靠的一侧,时尽折把血滴在圈外的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