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面被温热的血液溶解出圆形痕迹,不到两分钟,地面震颤,夜空里传出嚏哩秃噜的喘气声。

呼哧呼哧的的白气比羊先被时尽折注意到,而后一只巨大的,扭曲的羊角穿破白烟,走到圈外。

阴影罩过头顶,眼前的这只羊竟然比昨天的狼还大。

它的两只角有一只断掉了,上面滴着血,挂着半截别的动物的身体,毛绒绒的,仔细看去,那垂落的大尾巴有点像豹子的。

断角的羊就停在圈外,一步也不再往前,但也没走。

时尽折没回头,问站在身后十来米远的舍赫:“你还要吃这玩意吗?这个副本的食物链看着有些乱,我觉得口感和你想的可能不一样。”

舍赫试着和这只羊沟通,但沟通无果,它听不懂,和昨天的头狼不一样。

“要,它只是一只普通的羊。”

“行吧,这只羊现在不敢进来,你先让我试一试。”

时尽折把手悬空。

生命是个非常玄妙的概念,生机,生灵,生长,死生,甚至复生,长生……

生命的诞生就是亿万种巧合造就出的奇迹。

时尽折发觉,不知道技能名字的唯一好处就是没有最基本的限定。

不带生命和治愈两个词,但仍有语境关联的词组也非常多,比如已知的唤醒和进化,就连治愈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生命的衍生功能。

只要他能想得到,只要能和这个不知道名字的技能有一点沾边,他就可以试着发动技能。

因为生命本身就有无限种可能性。

“要专心。”舍赫对如何使用技能还有浅显的印象,她盯着那只羊,同时指引时尽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