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和那个总吃瘪的小系统有联系是在进入惊悚恋人之前,舍赫说过进入副本前的异样,系统的话被打断,惊慌的留下一个别字。

它也有过情绪,也会被气的无语,还总是对他和舍赫看人下碟,可它也会适当的给予帮助,给他们开点不影响大局的后门。

然而它的人情味儿消失了,一点都不剩。

时尽折试想过多种可能性,想来想去,觉得是监视舍赫的系统被换掉了。

游戏掌控的世界和玩家太多太多,系统不可能一一控制在手里,老板也得学会下放权利,应该是有很多分系统各司其职。

或许是之前的系统总是不按规章办事,也可能是舍赫到了该回来的时候,反正它被收了回去,改由最上头的这个亲自来。

一只腐烂的鸟在行走中从污泥下方被翻出来,时尽折看一眼,绕过死鸟,结果一脚踩空,身体猛地下坠。

污泥从大腿高一下漫过胸口,又湿又冷的泥巴挤压胸腔,他费劲的粗喘几口气,反身去拉露在外头的荆藤。

双手被刺满伤口,这条他拿来固定身体的荆藤吸食了不少血液,倒刺丛生,握住再松开,来回几次后,他手上的肉已经不能令人直视。

好不容易将自己扽出踩空的地方,时尽折弓着腰抽气,缓解腰上被荆棘造成的痛感。

后面的路连二连三出现深坑,每一次走出来都异常艰难,他麻木的拽上荆条,一次又一次的走出来,然后再向前。

荆棘林外。

璞生往火堆里扔进两根小树枝,噼啪作响的火苗跳出几点星火。

他沉默的对着天空出神,纪徽连续喊他几声才回过神。

“你看起来愁的白头发都要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