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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山谷的路上,白为霜半信半疑问木白,“我走了他真能醒?”

“能。”

“是他血回过来了?”

“不是。”

“那是?”

“因为你去,舍赫起来了。”

“……”

白为霜干巴的叹气,“留不住啊,留不住,舍赫要是没把自己石化,我岂不是给她生了个童养夫。”

“我觉得她应该会躲着远远的,不是为了杜绝这个可能性,纯粹是嫌小孩子吵。”

“不许污蔑我儿子,他生下来就不吵。”

“毕竟生下来就离死不远。”木白语气平铺直叙,说的却是事实。“他能在外面安稳长大我都谢天谢地了。”

听他这样说,白为霜说话声一下降低,“我很怕他怨我。”

见木白要说话,她示意他先别说,听自己说完。

“我知道你肯定要说不会,但他在受欺负的时候一定想过为什么父母会不要他,他如果不怨,只是因为懂事,因为长大后学会了权衡得失得出父母不容易所以不要去怨恨的结论。所以我怕他有怨言,特别是在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还把他送出去的情况下。”

木白:“他分得清自己该怨谁,不如意的事多了,他要是怨你不怨欺负他的人,这孩子可以不要了。”

白为霜:“说的真好听,也不知道是谁天天抱着他哭,哭的频率比他高多了。”

“…是个东西就比时尽折小时候哭的频率高。”

“你是不是这些年没人跟你说话,不会正常发言。”

“这些年跟我说话说的最多的是系统,的确不是人。”

“说得好像你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