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不听这种话,只安慰道,“放心吧,他只会赞美自己伟大的母亲给他绑了一个老婆,他连用我阻挡黑雾的叶子给舍赫变爱心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那是有点过分。”

这和搬亲爹的棺材板当床头柜有什么区别。

这话被舍赫传达给刚醒的时尽折,他扯过被子盖脸上,隔着被子闷闷的说,“这件事要经典咏流传了,此后可能要伴随我的一生。”

“是不是头一次觉得人生这么长?”

“你是这件事的女主人公,你没感觉吗?”

“他们嘲笑的又不是我。”

时尽折在被子里翻个身,“所以我在这个家是最底层。”

“认命吧。”舍赫去扯他的被子,“你该起了,你昨天还很想见他们,怎么今天这么磨蹭。”

“因为丢人。”

“快起。”

“亲我一下。”

“少说梦话。”舍赫拉下那角被子,迎着阳光,发现时尽折的瞳孔颜色好像变浅了

“你眼睛变颜色了。”她凑近观察,发现变浅的程度还不是特别明显,“和技能分离有关系吗?”

“可能。”时尽折压下她后颈,借势亲一下才松手。

“可以起了?”

“起。”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时尽折收拾好,和舍赫往山谷去。

白为霜已经拿回自己的身体,正在地上走动习惯原来的身体。

听见踩草的声音,她迫不及待的回过头。

真正见面时再多的心里建设都会失效,所有巧言善思都在怔愣中被初始化,想说的话就在嘴边,可她张了张嘴,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只觉得喉头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