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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亦白径直在床边落座,手里的小饭桌一放,顺势把淡岭的双腿禁锢其下。然后,他挑眉哼笑了声,说道:“麻烦淡摄影师再好好感受下,倘若真的有发生什么,你现在还能坐得这般安稳?你是太高估自己了,还是太低估我?”

淡岭睁开眼,瞧了瞧近在咫尺的人,索性借着麻木不转弯的大脑把剩余不多的脸面一并丢光:“嗯,是我想得太美,你仲影帝可是高贵得连求抱都不肯给呢。”

仲亦白拿起勺子舀了口青菜粥,递到淡岭嘴边:“你淡摄影师半瓶酒下肚,心血来潮地求拥抱,还妄图打着吊桥效应的名义。事后不想负责就算了,要是连当下的清醒都没有,那我岂不是很亏?”

淡岭接过勺子,一边吞粥,一边咕哝道:“明明很清醒的……”

仲亦白抬手替淡岭擦了擦嘴角的残渍:“嗯,下回你试试滴酒不沾的时候再来问。”

淡岭蹙眉怔愣,实在有些不习惯跟前这个已然从锯嘴葫芦进化到猛打直球的仲亦白。

他懵了片刻才重又张嘴叼住木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茬。

好在,仲亦白似乎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

淡岭默默喝粥,同时悄然移动视线,开始环顾四周,很快他便发现自己正身处那间传说中早被废弃的套房。

本想等着咽下口中未嚼完的粥再质问仲亦白,可紧接着淡岭就瞅见了更为震惊的东西。

床头柜上好似旧物展览一样,陈列着他从前的随身对象,包括无意间遗落的钥匙扣和几近断掉的黑色发绳等等……

其中最令淡岭移不开眼的,是三年前上岛时,他挂到桥栏杆上的那块zeppel。

淡岭把勺子丢回碗里,而后伸长胳膊,探身去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