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亦白坦荡旁观着,过程中甚至贴心地扶了扶身形不稳的淡岭。
淡岭拎起表带,挪近细瞧,发现表镜上面竟然裂纹纵横,像是被什么尖锐物敲击过。
他瞪眼看向面前人,仲亦白却仍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口气亦是理直气壮:“是我干的。都被你甩了,还不能砸你块表泄泄愤吶?”
淡岭无言以对,扬手将表丢到仲亦白身上。这人也丝毫不恼,好好地捡起来后又规整地摆回原位,看得淡岭不禁满头问号。
仲亦白倒是诚恳,主动交代起自己的心路历程:“原是想砸坏就丢掉来着,可后来到底没舍得。毕竟是初恋,好坏都得留个念想不是……”
淡岭舀起碗中的最后一口粥:“已经把你甩了,还有什么好念的?”
“好还是有的。今天这人不就为了保护我,跑得晕过去了嘛?”
听到这话,淡岭才恍然想起下午在博物馆里的事:“对了,当时节目组的摄像机是不是拍到我捂你眼睛啦?要解释一下吧?我……”
“别急,刚刚解决了。”
仲亦白收拾好碗筷,边端起小饭桌往屋外走,边头也不回地告诉淡岭:“你的手机放在床头柜抽屉里,自己看吧。可惜今天的热搜应该没淡摄影师什么事了,不要太难过。”
淡岭赶忙拿出手机,点开微博。
果真全然不见他的名字,前排尽被仲亦白的相关词条占据。
[仲亦白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