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不?”他接着说。
楚松砚挑了下眉头,不用直说,蒋沥就懂他的意思。
蒋沥轻笑了一声,“开玩笑的,出去看个电影?看看你的新作品,让我好好欣赏一下楚前辈的作品,也研究研究怎么精进一下自己的演技。”
他看了眼时间,“正好看十二点那场,中不?”
还不待楚松砚拒绝,蒋沥又慢悠悠地补充了句:“做戏做全套嘛。”
其实楚松砚压根儿不需要做戏,林禹作何反应,继续纠缠与否,他都不大在乎,林禹的行为不算温和,甚至称得上是拿捏着尺度的慢性侵略,但那种程度上的侵略行为,还真算不上什么让他苦恼的烦心事。
楚松砚只把这当作消磨时间、消磨性子的一个参与性项目。
因为他想知道一件事。
但蒋沥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楚松砚也不是个喜欢扫兴的人,况且他知道,现在外面,肯定还有另一条疯狗正在等着他的消息。
“走吧。”楚松砚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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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沥开的车,楚松砚坐在副驾驶。
车内开了音乐。
歌声缓缓流淌。
是首抒情曲,歌词也都是矫情的爱来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