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楚松砚冲齐宁打了个稍等的手势,对手机那头简单说了两句,最后留了句:“等我稍后给你发消息。”便挂断了电话。
齐宁撑着窗台,半扭着身子,看向窗户外的车水马空。听见楚松砚挂断了电话,才扭过头,说了声:“你感觉顾予岑怎么样,我姐想签他,但是还在考察之中。”
“我感觉?”楚松砚将手机揣进口袋里,笑了笑,说:“挺好的。”
“真假?”齐宁摸了摸鼻子,说:“你不会是因为他一直念叨你像他哥,就自动庇护上了吧。”
“没。”楚松砚问:“你觉得他不好吗?”
齐宁拧着眉头,沉默数秒,才犹豫着说:“挺好的,就是感觉他怪怪的,眼神特别像我小时候一个总想挑我刺的班主任。”
齐宁想说“恶意满满”,但又觉得这个字眼实在太过锋利,想了想,还是咽了下去,没说出口。
楚松砚自然地接话:“可能他也和你那班主任长得像,我和他都是大众脸,频繁地像这个像那个也正常。”
齐宁被他这句话逗得笑出了声,肩膀颤颤着,手也顺势在楚松砚的后背拍了两下,“你俩要是大众脸,那咱们这俩剧组都完了,找个大众脸当主角,干脆转身去给大众拍汽车广告得了,还能有点儿噱头。”
楚松砚和齐宁站在窗前聊了会儿天,才回到包间里。
再推开门,桌上多了两个见底的红酒瓶。顾予岑和齐琳面前各放着个盛了一半红酒的高脚杯。
听见开门声,顾予岑的手指不重不轻地叩了叩高脚杯杯壁,随着清脆一响,他的视线也横扫过来,先是在齐宁的身上停顿数秒,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个遍。那种冷淡的表情如同审查犯人是否藏匿凶器的警察,一丝不苟,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而后,视线再落到楚松砚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