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下。
楚松砚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
肩膀处布料有些皱。
头发也明显凌乱了些。
“又干什么好事去了。”
楚松砚刚坐下,就听见顾予岑这么问。他抬眼看过去,顾予岑已经举起高脚杯,同齐琳轻轻碰了个杯,而后扬起下巴,嘴唇抿着杯壁,喝了口红酒。
仿佛方才的那句话只是楚松砚的错觉。
“姐,你俩怎么还喝上了?”齐宁坐下,夹了一筷子菜,边细慢地咀嚼着,边问,视线还不停在顾予岑和齐琳之间扫荡,“你俩刚才聊什么聊开心了?”
齐琳放下高脚杯,伸手不重不轻地在齐宁的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回道:“刚巧有认识人也在这儿,刚才过来送了两瓶红酒。”
听此,齐宁了然地“啊”了一声。
与齐琳强悍的工作能力一起声名远扬的,还有齐琳嗜酒的喜好,早些年齐琳刚出来工作,剧情遇见卡壳的地方,就一个人拎着瓶酒坐在阳台慢慢喝,边喝边写剧本。
齐琳如今的好友,有不少都是实打实在酒局上喝出来的交情。一旦喝醉了,丑态百出,真的假的都不受控制地从口里往外冒。互托的龃龉多了,交情自然也够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