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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涩+番外 柿子竹 1026 字 2025-09-04

江鸩贺从一旁走过来,嘴里叼着根自己卷的旱烟,头发长了不少,估计是气得不轻,加上最近一阵没怎么打理,头顶乱得像藏着鸟蛋的鸟巢窝窝。他一手拿着剧本,走到楚松砚身边。

旱烟烧出来的烟雾很大,江鸩贺被熏得眯着眼睛,他把勾画过段落的剧本递到楚松砚面前,冲他示意了下。

楚松砚抬手接过,简单看了眼。

剧本里用红色的笔圈住了一小段,而这段的戏份刚好是楚松砚和方才那个演员的对手戏,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就会拍这场,但这段戏后却被画了个简略的半圆圈。

按江鸩贺的习惯,这是待定的意思。

这段戏有可能被改,也可能直接删去。

“你怎么想?”楚松砚看他一眼,问:“觉得这段戏有改动的空间,还是觉得演员出了问题?”

江鸩贺出过临时换主角的先例,但没出过临时换小配角的事儿。之前遇到表演差强人意的小演员,江鸩贺都会根据他们表演较好的那部分来延伸,讲戏的时候也更细一些,虽然他大多数时候语气不大好,但结果总是好的。

如今江鸩贺这意思是……

“都有。”江鸩贺夹着旱烟,掸了掸烟灰,烟纸下裹得不甚严实的烟草叶还随着他的动作飘落了几片,落到素白的雪地上。江鸩贺抬脚踩上去,接着说:“我觉得你俩之间的状态变了不少,至少没像之前那么'死板'地遵循剧本,多了点儿别的。”

“死板”这个词用在演员身上,就跟说朽木难雕没区别,有些过度,但这也是江鸩贺目前能想到最恰当的用词。

江鸩贺用手指点了点剧本上“仇视”的字眼。

【李何站在碎窗前,双手紧攥着肩上的书包带,他看见了张傺手上的病历单,那是属于迟暮的,属于迟暮生前的,李何怔愣地看着张傺的脸,想不通他怎么会有迟暮的病历单,且下一秒,他就看见——

张傺开始用仇视的眼神盯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