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何也就是那个演员所扮演的角色。
楚松砚瞬间明白过来江鸩贺的意思,开口道:“要改李何和张傺之间的那条线?”
“不是。”江鸩贺收回手指,说:“改李何和迟暮之间的那条线,削弱李何的故事,为迟暮增加条隐藏线,用这条线,来递进迟暮和张傺之间的关系。”
楚松砚思索片刻,说:“削弱李何的故事,会让这段剧情比重失调,李何直接变成扁平型人物,会减弱…… ”
“不是让他成为扁平型人物,而是适当的,把直接送到观众眼前的东西,藏起来一部分,让他们自己去找。”江鸩贺吐了个烟圈,视线落到那位演员身上,接着说:“而且这种情况下,他的过度紧张也能有另一种层面的解读,没那么突兀。”
楚松砚恍然大悟,江鸩贺是准备将他身上那种天然压抑着的紧张感加以利用。
“我没什么看法。”楚松砚耸耸肩,说:“你该去问问他俩。”
江鸩贺瞥他一眼,换了个话题:“杀青之前,你俩最好别闹出什么新闻。”
“我和谁?”楚松砚眨了下眼,不解般问。
江鸩贺却没再看他,重新拿回剧本,低垂视线看着被红色圈住的那段,嘴上轻飘飘道:“你推荐来的那位。”
楚松砚弯着眼睛笑。
这下,他也彻底确定,果然当初拍摄《皿》的时候,江鸩贺就已经察觉到了他与顾予岑之间的不对劲,尤其是当初每每夜半,顾予岑刚摸进房间,隔壁江鸩贺的房间便传出轻微的动静。
那是种变相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