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岑一时卡顿。
“cut!”
楚松砚收回手,扭头看向江鸩贺所在的位置。
江鸩贺却站在原地,始终未动,他盯着楚松砚数秒,又低头去查看拍摄下来的画面,仿佛他也陷入了与顾予岑同样的、两难的境地之中,正在犹豫着,究竟是该批判楚松砚的擅作主张,还是对顾予岑的束手束脚加以引导。
顾予岑抿抿唇,先出声说:“你这可比昨天和我说的版本,改动更大。”
“我也没改什么。”楚松砚说:“就是试体温的时候,手触碰的部位增加了而已。”
他稍加停顿,扭头看着顾予岑说:“而且,如果你朝夕相处的一个人变得特陌生,你想确认他还是不是你印象里的那个人,你会只单单摸个心跳这么简单吗?”
顾予岑略微走神,顺着他的问题考虑数秒。
如果将这个问题放在剧本之外,放在顾予岑自己身上,他绝对不会这么随便地只摸下心跳,肯定要将这人从头查到脚,从以前查到现在,否则,就单单心跳,能确认出来什么东西。
但剧本不一样。剧本里的有些东西总是要简单化,才能给人一种——充满文艺魅力的故事感。
顾予岑没回答,因为江鸩贺已经走近。
他看过去。
江鸩贺先是顺着剧本简单询问两人对这段戏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