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场休息、拍摄暂停时,剧组变得静悄悄的,就像是座建立在风雪中的透明静音房。
傍晚时,旅馆各个房间的熄灯时间也越来越晚,大多数人都选择熬夜将第二天的戏份研究透彻,最好能确保第二天毫无错误点的一遍过。
可这样的静也就维持了几日。
江鸩贺又开始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
他总是揪着那一丝丝的不完美不肯松手。
而在这种挑剔下,出错率愈发得高。
挑剔过后,重归无可奈何的平静。
又是一场死循坏。
“卡。”
“转场吧。”
楚松砚从片场中央走出去。
接下来的那场戏是顾予岑的独角戏,顾予岑已经到了另一个场地。
楚松砚站在原地看了会儿,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旅馆。
虽然江鸩贺没说,但他知道,这场戏演根本不够江鸩贺心底的完美线,但江鸩贺没说,楚松砚也只能先自己复盘。
回了房间。
楚松砚解开外套纽扣,顺手将外裤也脱了,然后才光着脚走到床边,身体向后一倒,躺到了硬梆梆的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