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的声音完全哑了,像被人用刀片割毁了声带,“…你把护身符扔了。”
他看见了,护身符就那样被扔在路边,表层布料的颜色比血还要红、还要刺眼。
顾予岑勾着唇笑,面上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是让人胆战心惊的寒意,他重复了一遍问题:“难受吗?”
这次,他掐住楚松砚的脖子,剥夺了他呼吸的权利。
楚松砚张了张嘴,发现无法发出声音后,便像接受命运般重新闭上了眼,他甚至主动屏气,不再尝试苟延残喘,仿佛要借顾予岑的手来实现自杀这个能让他彻底解脱的目的。
顾予岑却倏地松开了手。
“哥,你想的倒是美,自己解脱,我成杀人犯,你凭什么。”
顾予岑抬起手,作势就要给楚松砚一巴掌。
他始终记得,当初楚松砚扇他时的姿态,是那样的随意,仿佛笃定了他根本不会躲。
因为那时的他是导致楚松砚糟糕心情的犯人,所以他活该受罚。
那么现在呢,现在犯人成了楚松砚。
如果他扇下去,他会不会躲?
顾予岑将膝盖向后挪了分毫,完全给了楚松砚足够的闪躲的空间,但当巴掌甩下去时。
“啪!”
这声极其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