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松砚压根儿没躲。
极其讽刺的是,顾予岑本以为自己真得逞后会瞬间消去全部火气,可实际上呢,他看着楚松砚那像死了一样的姿态,只想把房间里全部的东西都砸碎。
顾予岑咬紧牙关,他向后退着下了床,将脚踩到了地上。
“滚远点儿吧,这部片子之后,咱俩之间就彻底没有任何瓜葛了。”顾予岑这么说。
可之后,室内安静数秒,楚松砚便哑着嗓子叫他:“顾予岑。”
顾予岑点了根烟,猛吸了一口,根本不想搭理他。
这个主导者引起了罪恶,却还表现得像个无辜的受害者,他永远都是这样,现在当了几年演员,演技更是炉火纯青,真是让人恶心。
楚松砚却一字一顿地道:“…… 疼痛会引起你的快感,为什么呢。”
他知道顾予岑的病,却从来没问过这个问题,因为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哪有为什么?
生下来就这样,身体决定的,顾予岑只是被迫接受的那一方。
难不成还要他给他说上个几万字医学科普论文?
顾予岑吐了口烟,捞起烟盒砸到楚松砚的腰上,“被打傻了就抽口烟,然后快点儿滚。”
他现在表现的像个不近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