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闪烁了下。
解锁成功。
之后,顾予岑完全是被楚松砚带着走。
他的车,驾驶位上坐的却是楚松砚。
楚松砚替他系好安全带,转动眸子,看向顾予岑的脸,但察觉到他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顾予岑快速转移视线,侧过脸看向窗外。
楚松砚盯着他的侧脸,低声说:“你直接睡吧,到家了我叫你。”
“你知道我家住哪儿?”顾予岑没忍住错愕,扭头看向他。
随着他这一转头,两人之间距离拉近,彼此的气息都如此紧密地缠绕到一起。
燥热的,将疲倦尽数驱赶。
楚松砚却处变不惊,他盯着顾予岑的眸底,语气轻缓地说:“我知道。”
他看着顾予岑的眼神就像是口阴郁的老井,莫名地让人觉得压抑恐怖,顾予岑下意识地挪开视线,之后又察觉到不对,强迫自己重新看向楚松砚的眼睛。
这次,他看得更细了。
顾予岑发现,楚松砚的眼底布满细小的红血丝,眸子也开始变得浑浊,让人看不清其中藏着的真实情绪。
顾予岑想到什么,便开口问:“你去看医生了,情况怎么样?”
他这句话让楚松砚收回前倾的身子,重新回到驾驶位上。
楚松砚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踩下油门,动作不疾不徐,却也一气呵成,在做完全部时,他才淡淡地回了顾予岑一句:“挺好的。”
“真的?”顾予岑摆明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