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地方叫法不一样吧。”
陈挽峥点头,舀起一颗连带着汤一起送入口中,岳临漳连忙制止:“烫……”
这边话音未落,陈挽峥刚入口的馄饨被他吐了出来,他张着嘴,“斯……烫死我了!”
岳临漳燕鱼笑他,“心急吃不了扁肉。”
“好烫好烫,快帮我看看有没有烫红。”
说着他往岳临漳那边靠,伸出一截舌头,含糊道:“红了吗?有点痛。”
小小的方桌不足半米,岳临漳能看清他舌头上健康色的纹路。
太近了。
近到岳临漳觉得热。
他站起身往店内冰箱走,“老板,拿瓶水。”
又走回去,拧开盖,“含口冰水。”
含了几秒,吐掉冰水,他再次张口,“帮我看看还红不红?”
离得太近,两人呼吸好像在打架,岳临漳只觉得衣领瞬间小几寸,他是怎么做到又无辜又诱惑的?
“不红。”
逗够了,陈挽峥坐直身体,待扁肉稍凉后再次品尝,确实味道好,爽滑有嚼劲,一捧雪上桌时他眼前一亮,老板端过来的时候远远看过去如一团白雪盛在盘中,尝了一口,甜而不腻。
他问岳临漳:“这是用什么做的,我在别的地方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