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岳家叔侄回头只看见消失在通往二楼楼梯拐角的衣角。
陈挽峥一溜烟跑进岳临漳房间,关上门听楼下动静。
岳临漳为了掩护叔叔出门,跟奶奶说:“奶奶,叔叔刚还说想念你做的米酒烧鸡。”
“行,待会去你刘婶家买一只,她的鸡养的好,米酒好像还剩一点。”
“米酒没了,我上次喝了。”
“那我得赶紧去买。”
岳临漳向他叔使眼色,然后上前扶奶奶:“奶奶,我陪你去吧。”
“也好,这买鸡加买米油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半小时,庭域,你看好家啊。”
一前一后两次关门声,等楼下彻底没动静,陈挽峥才下楼,到大门口整个人傻眼,门锁了,大门被锁了!
岳临漳的二叔脑子是被小师叔吃了吗?楼上还有一个人,大门从外面锁了,老式门锁,锁头在外一定得外面开锁才成。
得,只能再次返回二楼。
岳临漳的书桌上多了很多东西,有陈挽峥送的花瓶,陈挽峥无意扔给他的零食,还有一沓照片。
陈挽峥发誓他无意冒犯别人隐私,但照片上的主人公是他,那就不算冒犯了吧。
翻开照片,那一沓全是他!
看角度有一大半是从二楼窗户拍的,照片里的他练下腰,练抬腿,练眼神戏……
仿佛将他活生生的搬进了照片。
除开这些,还有他晨起跑步的,去溪边练嗓子的,这些照片各异,甚至不像他拍的,角度像是自下而上,有些甚至只半到他腰部以下,仔细琢磨,该是那群小萝卜头被他收买帮他拍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