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毫无疑问还是苏景年啊,他可是常年霸榜的,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那可不一定,你们忘了江刑那个神经病了。”
“他……他一会儿倒数一会儿第一的,谁知道那成绩是真是假。”
“你们说也奇怪哈,这江刑到底是成绩好还是不好啊,他怎么老这样,很影响整个年级的分数走向的。”
“……”
听闻大家在说江刑,肖煜总算有了些跟他们开聊的冲动,他咽下嘴里的饭,小心翼翼地问道:
“额……你们在聊江刑啊,我能问一下江刑怎么了吗?为什么你们都说他成绩浮动很大,还有早上贺阳鑫说江刑很危险,这又是怎么回事?”
说到江刑,贺阳鑫是最乐意八卦这人的,他一把拉过肖煜开始讲起来:
“说实在的,你是真得了解点江刑的事迹了,简直能震惊你的三观!”
肖煜一脸懵圈,其他人也看着贺阳鑫反复谈论江刑。
“德兰是私立学校,分数线门槛其实很高的,江刑当时可是以状元的身份进德兰的,加上这人长得又深得人心,当时很受学校男男女女的欢迎,他就在我们a班。刚上高一那会儿每次月考也都是第一第二三,反正来来回回的就没下来过,直到发生了一件令人发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