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肖煜问。
贺阳鑫说:“他差点在学校杀人了。”
肖煜眼睛瞪得老大。
“你不要以为我在夸大其词,我们德兰的学生普遍都是很友好的,而且我们a班班风就是团结友爱,所以成绩好的都会抱团,一起行动学习什么的。我们见江刑老独来独往的也不爱说话,成天闷着一张脸,出于好心,就想着带动他,我当时在班里有个关系好的朋友叫李昊宸,他很社牛,就时常过去叫他跟我们一起,但是他始终一副无视的态度,后来大家都厌烦了,对他的行为嘲弄起来,李昊宸出于自尊心受挫就在班里说教了他两句,可能带着点阴阳怪气的意思吧,就惹怒了江刑。”
“你猜他怎么着,当场掏出一把刀把人按在墙上,那刀子就在李昊宸脖子上摩挲了半天,虽然最后没有真的动手,但脖子上也磨出了伤,李昊宸被吓得不轻,之后就转学了。他还扬言,如果以后再有人招惹他,他就杀了我们,这下你知道我们为什么都这样说他了吧。”贺阳鑫摊开了双手,满脸无语。
肖煜抿了抿唇,“那他的成绩又是怎么回事?”
“其实具体原因我们也不太清楚,但从那次之后他的考试成绩就变得极其不稳定,这个月考第一了,下个月又跌到了几百名开外,再过一个月又跑进了前三,反正就在这样来来回回的,一开始老师还找他谈话,他压根不听,还把老师给怼了,就去年连着三次考试都考了垫底,老师没办法就把他踢到b班让他反省去了。”
面对贺阳鑫的回答,肖煜陷入深深沉思。
江刑这样做,会不会是不想再让人招惹他,图个清静呢?
这狠话放得确实他不太能理解,就算不喜欢和同学打成一片,也完全可以讲清楚,为什么要做出这么极端的行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