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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飞凤的喉咙似是哽了一下,她说:“池老师,阿源家的金毛死了。”

心震从胸腔处爆开,世界都消音了,耳朵仿佛在顷刻间失去了功能,村长说了句什么,谁……死了?

怎么会,它明明乖乖地趴在人文馆里睡觉,池昉走的时候还给它接了一碗水,以防大狗醒来的时候口渴。村委和龙栖山相距不远,等到天亮,这家伙自己就能跑回家了,许清源差不多每天都遛它出门散步,路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不至于迷糊走丢。更何况,宝宝戴着项圈,是有主人的狗,它在鉴云村小有名气,更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抓狗佬敢逮它。

宝宝死了,它怎么会死?

“村长,你是亲眼看到的还是听人说的,是不是看错了或者传错了,是宝宝吗,它难道没回拙泉山居?我、我打电话问问霏霏!”

“池老师,不会错,就是它……被环卫工人打扫国道的时候发现的,让车轮轧出了许多血,要不是它脖子上戴着的项圈错不了,我们都不敢认……大家都知道宝宝是阿源的心头肉,谁能舍得告诉他这个消息,最后还是我,狠狠心去做了这个恶人。”

池昉哑了嗓子,发不出声音来。

国道、车轮……他不由得想起许清源的家人,他们不幸死于车祸,一辆侧翻的油罐车匆匆带走了三条鲜活的生命,从此,这个家只剩下了被遗留的许清源。

而现在,连宝宝都……

“它怎么会跑到国道上去,”池昉讷讷地自问,“那边不是回拙泉山居的路啊,我叫它回家,我明明叫它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