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住院的最后一天,池昉才把三甲医院证明发给郭巍。那人连连懊恼,忙道,你怎么不早说你病得这么严重,工会马上组织人员来看你,明天上午你ok吗?
池昉揉着太阳穴,道,明天上午我出院,心意领了,领导们千万别来。
于是,出院那天,依旧只有贺英杰和秘书出现。
“其实你也不用来,”池昉说,“已经麻烦了你们这么多天,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贺英杰对此充耳不闻,只道:“遭此一劫,你就当重获新生了。”
“哪那么夸张,我不过就是住个院而已。”
“我说新生就是新生,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也可以算作你的再生父母吧,我说的话有效力。”
池昉忍不住呕了一下:“好恶心啊。”
少顷,他说,谢谢了,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挂了。
贺英杰扬了扬眉:“池昉,以前的事就当一场梦吧,现在你该往前走了。”
梦吗,如果真的像梦里发生的那样,池昉恐怕不愿意醒来。只是,梦里的一切都不会实现了,宝宝的离开,已经注定了他和许清源之间,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