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下喉咙,出声道:“阿源?”
熟睡的背影没动响。
醉酒后特别容易嗜睡,轻声细语地喊看来是喊不醒了,啧,他到底喝了多少啊,总不至于是和韦亚楠吵架了吧。池昉的胸口酸了一酸,他那该死的、充沛的想象力,总能给自己精准地找不痛快。
他迟疑地靠近,手在半空停了又停,最终落下去,推了推对方的肩膀:“阿源,醒醒。”
刺眼的灯光下,那个人终于边皱眉边被迫睁开了眼睛,池昉俯身帮他挡住直照的光线,两个人四目相对,许清源的眼神很混沌,胡茬青着,盯着他,像是在辨认什么。
池昉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终于,对方的眼神逐渐清明,直到许清源往后仰躲了一下,池老师知道,人醒了。
“你怎么在这儿?”那个人拧着眉,嗓音沙哑。
池老师腹诽,这话应该他说才对吧,办公室名牌挂的是“池昉”啊。
“我回来整理下宣讲课的资料。”
许清源意有所指地问:“你不是‘培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