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零下的温度,池昉只穿了身薄睡衣,头发吹得像稻草一样,露着手脖子脚脖子,靠一双室内拖鞋玩命跑。
许清源马上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对方还没跑到跟前,他快步上去用衣服把那个人包住。
“你到底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有点颤,“我真的搞不懂你……!”
大衣暖暖的,充斥着许清源温柔的体温。阿源好久没对自己这么好了,温柔这个词,池昉真的好怀念。他的鼻子发酸着:“……咳咳!贺英杰不是我男朋友……我没有骗你。”
这张脸泛着病态的苍白,又被寒风吹出不正常的红,池昉的眼睛潮漉漉的,由阳光照下小片睫毛的阴影,细细晃抖,任谁见了这副样子,都忍不住心口酸软。
“……我知道了,”许清源试了下他的手,冷的像冰块一样,“现在上车,我把空调打开。”
发动车子,空调风力被开到最大,池昉缩在副驾驶位,半天了仍然缓不过来,牙齿打颤地哆嗦个不停。
“能不能……咳咳!去后排……咳咳!帮我焐一下,我好冷……”
他生病的起因就是风寒,断断续续都没好,现在更是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得糊软。许清源没办法,依他的话两个人分别坐进车后排,池昉钻过来抱住他,许清源拿衣服替对方披盖住身体,手捂住他的脚,先让脚心暖起来。
池昉零零碎碎地咳嗽着,嗓子破破烂烂,听着割肉似的疼,他抱得又紧又用力,仿佛一块冰吸含住了许清源,令对方不禁长滞了呼吸。
怀里的人一直抖。
“阿源……我怕你不回来接我……咳咳!还好你来接我了……”
许清源遏制着情绪:“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回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