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来……我感觉得到……”
抗拒不了池昉,这是许清源的悲哀。
无论他怎么挣扎,如何艰难地约束自己,他始终没办法将池昉从脑海里彻底驱逐。就像今天,他还是回来了,突兀地来接池昉回村,他不接,池昉就不会回,毕竟那人没有车,还生病哑嗓,完全上不了宣讲课,对方大可以留在市里一直等到学校开学。
“别说话了。”
“不,我要说……咳咳,你是不是,咳!觉得对不起女朋友……除夕那晚让你很愧疚……所以,我就变得更加讨厌了?”
“没有。”
“你有。你不理我,明知道我等你……你也不回来。”
他不回来,是因为许清源突然无法面对池昉,那是他自己也理不清说不明的,复杂而难言的感情。
他被韦亚楠的一句喜欢问愧了,对粗暴对待池昉的自己感到陌生,可埋葬的痛又在提醒他,池昉更残忍,不要忘记恨……许清源极度后悔一时的放纵,但重演一次,却还是会那么选择。
“……还冷吗。”
池昉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暖和,要是你一直都这么暖和,该多好……”
许清源轻叹了口气:“你永远都会是这个脾气对不对,哪怕别人有老婆有女朋友,你照样招惹,说一些引人遐想的话,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