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做什么,你做得还不够吗!”
池昉吼完就咬紧嘴唇,他太委屈了,下巴控制不住地细颤着。他不想一回来就发脾气甩脸子,更不想当着夏晴的面和许清源吵架,没受到偏爱已经够没面子的了,再让他一桩桩一件件地细数许清源有多么冷待自己,池昉说不出口。
夏晴看了看他,侧头对身边人说:“阿源,要不你们聊,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去车里找下手机。”
那个人道:“天黑不安全,我陪你一起。”
“没事,我自己找自己有数。池老师有话想说,你们聊会儿。”
“那你看看后座的缝隙里有没有,或者座位下面。”
“好。”
找手机?他们在车里做什么了,居然连手机丢了都不知道,还要在后座找,有什么事情得上后座去,又有什么情况会导致手机卡到缝隙里。
夏晴不是韦亚楠沈若瑜,她正儿八经和许清源结过婚,他们之间什么都有过。
池昉遏制不住自己的想象力,夏晴要越过他的时候被他突兀地抓住手臂。
“逃什么,做了什么亏心事?”
“池昉!”许清源呵斥了一声,连忙跟下来,“松手,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到底是谁过分,是天天想他体谅他不断替他找补的自己过分,还是这些日子以来神魂游离耐心尽失连演都不爱演了的人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