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阿源,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发生什么事了让你突然厌看我腻烦我?”
池昉的眼圈红得厉害,他直直望着许清源,仿佛在认真地辨认,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究竟还是不是他的阿源。
面对这双诘问的眼睛,许清源沉冷地、坚定地说:“我再重复一遍,松手。”
池昉松手了。
他的心好似被打漏成了筛子,迷茫地朝外流着汩汩的血。
是他的错吗,是他的无理取闹惹恼了许清源吗,可是哪怕小心翼翼地装瞎装傻,对方的态度还是一天比一天冷淡。忍着憋着,那个人愈发不把自己当回事,闹了吵了,结果更是凄惨,池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甚至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九月开学,我马上要回学校去,”他讷讷地自语,“就剩这么几天,你为什么要赶我走,我想不通……”
以前,他们明明一天都分不开的,即使相隔两地,也要打视频电话远程“见面”,离别在即,更是只想每分每秒都腻在一起。就算许清源同情夏晴想收留她,哪怕等自己回到学校以后呢,只要那个人稍稍解释几句,池昉会把自己哄好骗好,默许夏晴住在拙泉山居的。
然而,许清源偏偏连这几天都等不起,或者说,他根本没考虑过池昉的心情。夏晴一有事,他就心急火燎地把人接来,反正村委宿舍是现成的,池昉天天撒娇嚷着要住村委住村委,这下正好依其心意,顺理成章地送他回到该去的位置上。
“我没有赶你走,”许清源说,“我的本意只是想让夏晴有个自在点的住处,是你委屈得莫名其妙,不住店里,你难道就要露宿街头了?”
对方的下一句话,永远比上一句话还冷、还痛,令池昉心生畏惧。
“不要这样说话好不好,”他认输了,他无法面对这样的许清源,只能狼狈地缴械,“我态度差我知道不对,你就当我抽风。”
许清源长吐一口气:“我早就说过,你只是做个姿态说说而已,不可能平心静气地任我帮助夏晴。我真的帮了,你果然撒泼耍赖地受不了,以后你的那些话让我还怎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