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昉已经痛得麻木了,他听到许清源不肯退让的责备,也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是我言行不一,我认错,还不行么?”
“你不用对着我说这些。”
再是服软,许清源都不为所动。
他告诉池昉。
“你该道歉的人是夏晴。”
夜静山宁,车轮碾过山路的声音清晰可闻。车子走了,远了,池昉离开了。
作为一个旁观者,夏晴的手心竟满是紧张的汗,她不敢想象许清源是什么滋味,剜心之痛,蚀骨之苦,恐怕都难以企及。
“阿源,你让我帮你,我真没想到,这个忙帮起来会这么难,我心里很不好受。”
虽然夏晴一向不喜欢池昉,但当许清源要求对方向她低头道歉的时候,夏晴却不忍直视那人的眼睛。
好在池昉生性骄傲,无法再继续折损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他转身下山,饶过了夏晴,也饶过了痛到快要忍受不了的许清源。
嗓音里藏着一丝压抑的颤,许清源道:“对不起,大老远让你过来,我真的没办法了……”
“我不是怪你,而是看你太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