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跟你两清了。”沈辞洲咬牙切齿, “我同意了吗?我回你消息了吗?就算两清有谁会在短信里说?”
张将觉得他现在特别不可理喻,跟吃不到糖的小孩似的,胡搅蛮缠:“好,那我现在当面跟你说,我们两清了。”
沈辞洲看他特认真的表情,心里不大爽快:“我不同意,可以吃早饭了吗?”
…
张将没想到他能这么幼稚:“我管你同不同意,你同不同意我跟你都没关系了。”
沈辞洲举着汤包,手酸:“你吃不吃?你不吃我不介意继续早上想做没做的事。”
张将浑身一僵,想起来沈辞洲早上在卫生间里蹲下来准备口他的事情,浑身血液冲到头顶:“你敢!你别以为我骨折了就打不过你,只要我想…”
沈辞洲往前堵住了他的嘴,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在他口腔里搅了一遍:“你不想,你也不舍得打我。”
…
张将被气得呼吸不畅:“无耻!”
“我知道了,我无耻,可以了吧,你再不吃,汤包就冷掉了。”沈辞洲把汤包抵在他嘴边,“你再不吃我真的会口你,反正你是病患,我有的是办法口得你下不来床,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口技有多好。”
刻意强调了最后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