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颜色的威胁让张将气血冲头,他知道沈辞洲说得出做得到,他这个浪比,要说别的他不确定,搞颜色这块他是真的敢!不仅敢,还能变着花样变着法子的敢!
但他现在最不想的就是沈辞洲再跟他有任何肢体上不正常的接触,他真的烦了,这副狗屁一撩就的身体,真是有病!
张将缓慢地、带着一种被强迫的屈辱微微张开了嘴。
沈辞洲眼底闪过得逞的光,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重新夹起一个已经被他吹得不烫的汤包送进张将嘴里。
张将看着他认真喂饭的样子微微一动,他用力咬了下嘴唇,告诉自己不要再被面前的人骗了,不要被他这个看起来认真实则大浪比的人骗了。
他不知道沈辞洲在多少人身上锻炼出一种特别能讨人喜欢的本事,光是想想就令他心痛难受烦躁。
“好吃吗?”
张将不理他。
沈辞洲撇嘴,在张将的注视下咬了一口他吃了一半的汤包,汤汁沾了点在嘴角,他伸出舌尖灵活的小舌头把汤汁勾进嘴里,也勾得张将目光沉了沉。
“没有百花街的那家好吃。”沈辞洲点评道,“等回到江城,我要跟你去吃那家老字号汤包。”
…
张将根本不敢再想以后的事,他知道没以后、没未来,昨晚沈辞洲那么坦诚地告诉他小时候的事情,他才知道沈辞洲一直以来都把感情当做一场你情我愿随时可以喊停的游戏,沈辞洲习惯了用钱和权去衡量、去控制、去获得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