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顺比他预想的更警觉,沈辞洲大脑飞速运转,直接传递位置信息肯定不可能,甚至可能激怒他,他必须找到更迂回更谨慎的方式。
“你想怎么打?”沈辞洲尽管已经很不舒服,额头渗出些因为胃疼而冒出的细汗,他尽量克制着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多耽误一秒,对你们来说都不是件好事。”
肖顺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看了眼导航,拍了拍司机,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沈辞洲听不见,接着肖顺从副驾驶的车兜里掏出一块不算干净的黑布,想罩在沈辞洲头上,就听见沈辞洲说,“我不要这个,你把我外套盖我头上。”
…
肖顺觉得他麻烦,忍不住骂了句:“你还挑上了。”
说着把沈辞洲的大衣扔他头上。
第47章 c47
沈辞洲头被大衣闷着, 眼前一片昏暗,他不得不佩服肖顺的谨慎,他斜趴在后座,脸贴着难闻的皮革上, 胃里难受得令他额头沁出些冷汗。
“找个岔路开过去。”肖顺说道。
面包车冲上一条更颠簸的土路, 颠得沈辞洲头晕目眩,想吐。
“到底会不会开车, 开这么烂, 我晕车。”沈辞洲不爽地叫了一声。
但根本没人理他。
车开了约莫半小时, 停在一个荒废的乡村小卖部门口。
肖顺示意司机看紧沈辞洲, 自己拉开车门跳下去, 低声道:“我去去就回,你看好他,别让他耍花样!”
他动作迅速而警惕,利用废弃房屋的阴影作掩护, 消失在破败的房屋后面。
车门“哐当”一声关上,只剩下沈辞洲和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