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气氛压抑,沈辞洲知道,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必须从这个司机嘴里撬出点信息。
他调整呼吸, 压下因为车辆颠簸、胃疼和晕车带来的不舒服,用一种刻意放松的口吻开口:“喂,兄弟,你跟肖顺多久了?”
司机警惕地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吭声,手指紧张地握着方向盘。
沈辞洲并不气馁,继续用仿佛认命的语气说, “行,不说拉倒,我就是觉得你这趟活儿,风险太大了,肖顺犯了那么大的罪,不得不豁出去,你呢,你图什么?他答应给你什么了?”
司机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闪烁,回头看了眼,但没说话。
沈辞洲在沉默中继续,“钱?”
司机还是没说话。
沈辞洲,“家人的安全?”
司机终于闷闷地挤出一句话,带着点不甘:“你别白费心思了,我不可能背叛顺哥。”
沈辞洲轻轻嗤笑一声:“你活不了,你的家人也活不了。”
司机皱眉,反驳:“你放屁。”
沈辞洲知道自己猜对了:“肖顺自身难保,你觉得他还能保你家人?他连他的家人都保不住,还不如和我谈谈合作。”
听见司机沉默,沈辞洲用力吸了吸鼻子,皱着眉,一股隐隐约约的咸腥味,混着柴油味儿,“喂,我海风过敏,能不能把窗户关一关。”
司机烦他:“海风过敏?这么娇气?”
说着把车窗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