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洲心想,果然是海边。
按照肖顺想要跑路的心思,他肯定不可能走正常的海陆空,再结合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咸腥和之前路上隐约传来的低沉轰鸣,一个模糊但关键的轮廓逐渐清晰。
他们可能正前往一个靠近海岸线、风力较大、有工业设施的偏僻区域,大概率是城市东面或东北面废弃的某个小型工业码头或临海仓库区。
面包车从下午开到晚上,他虽然不知道现在具体几点,但醒过来的时候天黑了,时间路程,加上还要具备出海能力,排除下来基本可以确定大致区域。
沈辞洲扭了扭:“我尿急,想上厕所。”
司机回头瞪了他眼:“你他妈一天到晚这么事儿?”
“大哥,人有三急,我有什么办法,你不尿尿吗?”
司机很无语,但他不可能在顺哥回来之前就摘掉沈辞洲头上的衣服,更不可能轻举妄动,他从驾驶座里掏出个脉动的饮料瓶,拧了盖子,伸手去抓沈辞洲的裤子。
“啊!你干嘛!”沈辞洲大叫一声。
“你不要尿了?”司机一巴掌打在沈辞洲盖着衣服的头上,“你踏马的尿不尿?”
沈辞洲往后缩:“不尿了。”
司机把瓶子扔回驾驶座,回头看了眼沈辞洲修长的腿还有那张在大衣下面漂亮的脸,倒是个尤物,可惜是个男的,他没有干男人的癖好。
“合作的事谈谈?”沈辞洲不死心继续开口。
只是刚开口,车门猛地被拉开,吓了司机一跳,差点儿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