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回去禀告老板,就凭我们两个怎么可能把那个beta搞毁容,再毁了清白,拍下私密照片……”
“就是说嘛……”
两个人一起停在路边,累得气喘吁吁,但不妨碍他们勾肩搭背地有一句没一句地:
“都怪你,今天进医院非得戴什么帽子,帽子颜色显眼,结果被那个beta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怎么怪我啊,你比我更显眼,这绷带缠得跟初中中二病犯了似的。”
一阵讨论后,两个人得出了一致结论:
“怎么能怪你和我呢,要怪就怪那个狐狸精beta,跟开了天眼似的,走得好好的,忽然回头往我们这里一扫,真叫人渗得慌……”
“对,怪那狐狸精,还待在医院门边不出去,好像知道我们不敢在医院对他下手似的……”
两个人越说越起劲儿,他们身后,寥廓天际,城郊荒芜又迷人的残月,洒着淡淡的,像盐似的细碎的月光,映在城郊有些坑洼的破旧公路上。
在四下无人,也沒有监控的死角,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忽然出现在两个人身后,就在路过他们,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面包车的侧门忽然就拉开,黑夜中,一双强健有力的alpha的手臂向毫无防备的两个人袭了过来!
抓脖子,抓头发,都跟抓小鸡仔似的一把把人拉到了黑漆漆的面包车内,“唰一”,侧门再次被人拉上。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