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
白念安别过头,敷衍回去:“还能怎么着,你现在是要被退学吗?不上学了是很开心吗?”
不见到他也会很开心吗?
天边降下了一场雨,不算大,乌云没有遮盖住太阳,雨水里的热气儿都还没散透,轻薄的雨滴飘摇在天台上,晴天与雨天同时相遇,这是太阳雨。
白念安把这样小孩子气的话吞进肚子里:“所以你到底要和我说什——”
话未落地,一件白色运动外套越过头顶,白念安被笼罩进朦胧里,司北圈住他的手腕朝后拉了一步才勉强挤入了窄长的房檐之下。
白念安偏过仰起头,看着司北露出了一侧虎牙尖,贴的近,还能闻见那股已经习惯了的皂角香气。
司北把衣服朝向白念安的肩膀一侧倾斜了过去,说:“说什么?当然是还能再见到你很开心啊。”
“我刚刚差点以为我们今天早上的那一面是最后一面。”
司北的肩头轻轻碰了下他的肩头,很侥幸一样的叹了口气:“真的吓死我了。”
“有什么好害怕的,只是不在一个学校里了,我又不是死了。”
白念安不动声色的碰了回去,他不服输,凭什么司北能撞他一下,他不能撞回去,于是两个人在雨幕中伫立,紧紧贴着。
司北愣了愣,他眨巴了下眼睛:“你的意思是,你也愿意和我见面吗?”
“你不要自作多情。”白念安忽然想起来了邵越给他说过的话。
白念安把揣在口袋里的,揉捏的皱皱巴巴的棉签和药塞进了司北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