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被霍兴文揍的很惨,拿着用吧。”
司北反复看了圈上面的全英文说明:“这什么啊?”
“药啊。”白念安拿过那支药,嘴里念叨着:“蠢猪,这么基础的英文都看不懂,活该被打。”
“我又不是被英文单词揍的。”
白念安觉得这个人无药可救了,他把司北拖到了楼道内侧,又反应过来刚刚明明可以到这里躲雨为什么要站在外面。
难道亲过嘴的人也会变得越来越像?
为什么不是司北变得越来越聪明,而是他变得越来越笨了呢?
变得越来越不像白念安了。
就比如,白念安戳了下司北的腰腹,道:“衣服撩起来。”
“啊?”司北朝后退了步,被白念安抵在了墙边。
他紧紧扯着衣角,t恤起了些球,皱皱巴巴的向下拉去,被打湿的廉价布料下隐约看得见肌肉线条。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白念安取出一根棉签,蘸取了些膏体,他的耐心快要被消磨尽,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这里给司北上药。
司北慢悠悠的单手撩起衣服,他的腰身瞬间绷直了,表情透露着懊悔,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提前一天多做做仰卧起坐,这样腹肌看着能更好看些。
白念安才没有想那么多,他一边朝淤青上涂抹药膏,一边说:“这个药膏要厚厚敷一层,然后用手搓热,不然没有效果,一天两次,你自己涂的时候不要嫌麻烦了事,还是很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