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予伸展双臂,将眼前的人拥于怀里,感受对方忽然一滞的呼吸,然后是逐渐放松的身体与重量的交托,最后是回应的心跳与平稳的呼吸。
当对方的手臂也回应环住他时。
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他已经真正走出过去,正在拥抱未来。
直到坐上车时,气氛都是无声的。安静是很适配默契的一种伴奏。
周平将安全带系好时,张怀予握住了他的手,向前边阳光铺进来的地方探了探,又轻轻摩挲过他的手背。他如今的手是暖的。果然阳光是很好的东西。他想。
“怎么了。”周平问。
“之前,”张怀予牵起他的手往自己眼前又凑了凑,“我记得看你手背上扎针的淤青,好像已经好了,怎么看着现在又严重了一些,还疼吗?”
“很正常。淤血一般都要一周左右时间才完全消散,三四日后,淤痕反而会有些扩散。但没事,早不疼了。”周平也抬起手看了看,延长至手腕,末端躲藏进衣袖的狭长淤痕看着确实要比前两日更扩散了一点,颜色好像也深一点,但这也算正常。
不想打破寂静的又是手机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