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予很熟练了,他一边晾着温水,一边找了硝酸甘油备用,再把葡萄糖也冲上,还能发表意见,“他说是钓鱼,还说下雨后地滑,滑了一跤给伤到的,总之挺扯。他与死者在河边搏斗受伤,夺刀把人捅了,死者掉进河里,这挺合理。”
“怕只怕是找他也没有用。现在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那伤不知道做过处理没有,目前凶器也没有找到,何况博士这个本事向来不能当证据用。现在就看这个纽扣能不能化验出来什么结果了,如果纽扣上面有指向性证据,再找到秦武扬跟死者之间的关联——等下,这个死者的身份到底确认没有啊?
“要不,”张怀予提出了大家最想提出的,“比对一下秦朗?”
“秦朗……”李澈叹息,“他没有过犯罪前科,也没有人报案失踪,现下信息库里面没有信息可以直接比对。”
“那赶紧想想办法取证弄一下,他头发什么的,水杯什么的,应该不难吧。”
想办法去弄需要时间,提取dna样本,证物的化验也需要时间。
幸而当晚回去时,张怀予见周平只是面色苍白了些,没有白日那般吓人的场景了。
“还头疼吗?”
洗漱完,回到书房,周平先听到此问。
“有点,但没事。只是今天一直在‘看’证物,有点累了。”
“行,赶紧休息。”
然后周平就看着张怀予开始往书房里搬自己的枕头。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