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的,我还是担心。你姐不是也说了,如果过度疲劳容易诱发后遗症。今天这么劳累,我怕出什么事,那就太危险了,我多盯着点。”
趁周平还在思考,他领着东西鱼贯而入。
然后在放枕头的时候就遇到了难题,照说在书房里装上床在当年也算得上是较为新颖的装修风格了,可能是为了熬夜办公。但是这“床”也不过是单人的“榻”的程度,此时硬是要放两个枕头,实在是有些拥挤。
眼见周平站在那里像块木头,可能是刚才思考死机了,张怀予比出大拇指指了指隔壁,“要不,去我那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觉得他好理所当然啊。可能建立亲密关系就是这样的一种流程和速度吧。周平想。也许因为张怀予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注重效率的人。
一分钟后,两人站在另一张稍大的单人床边陷入沉思。
也是,正经不都是在子女房间装单人床的吗。
但张怀予再次把枕头一放,还行,能铺下,“勉强能凑合,要不先挤一挤?”
“哦。”
关灯时,张怀予想,装一张床需要多久,选择实木的话需要先散甲醛吗?
挺神奇的。周平想,好像不头疼了,可能是因为药箱还在隔壁没有拿过来。
紧锣密鼓的清晨,刚回到局里的张怀予可以说是动力十足地忙碌,不但继续关注秦朗的行踪,秦武扬的关系网,甚至还抽出一点时间研究如何将单人床换成双人床。
一阵礼貌的敲门声,然后探头进来的鉴定科人员面露惊恐:“周平博士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