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杀人者怎么办?那就自己创造一些。
“疯子。”张怀予冷笑一声,他盘算好了自己与秦文月之间的距离,即使秦文月想要选择一些什么极端的,同归于尽或者自我了断的手段,他也有把握在三秒以内近身擒拿。
“那些听不见音乐的人,以为跳舞的是疯子2。”秦文月认可他的判断,“我是疯子。”
“其实,世界没有什么解密的钥匙。”秦文月扬起右手,她手中握着圆形的黑色的像是按钮的东西,“只有注定的毁灭。”
张怀予甚至不等自己看清楚想明白那是什么,条件反射地已经开枪,蓄势待发的子弹准确无误地集中了秦文月的右手,对方的身体因为子弹的冲击向后仰。他随之两步跨过去,要接住那个黑色的——大约是引爆器吧。他想要的一直是万无一失,无论这个引爆器想要的是谁的命。
而等他的脚踏上阳台的那一刻,他才知道陷阱真正在何处。
足下,传来爆炸前兆的细碎震动。
如果当初,她的唆使不足以鼓动精神状态堪忧的侯伟,这个炸弹兴许会被安放在废弃工厂的楼板那里吧,这样可以做个双重保险。
人想些有的没的有时会有好处。至少张怀予一瞬间便推测出炸药的威力可能并不大,如今借由他此刻踏上来的压力引发。目的应是炸段阳台与楼房主体的连接处,让阳台塌落。
他没有退缩,反而更近一步,一把抓住秦文月的胳膊,要向后退,只要能退回房中,兴许会被爆炸所波及,但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伤害。
“张警官,人生一世,游戏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