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方听询现在画了一条弧线,陆知回“哇”了声,又“嗯”了一声:“鸟肚子。”
又比如,方听询画出一个尖角,陆知回在边上支着脑袋看,慢悠悠地来了一句:“鸟嘴,尖嘴。”
“什么尖嘴,让我看看。”姚起秋刚洗好碗,正准备去看看方听询画成什么样。
店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位客人走进来找姚起秋手穿耳洞。
姚起秋刚歇了没两分钟,转身又去接着忙。
当方听询把这个图画好时,姚起秋和那个客人也刚好走过来。
客人耳垂上多了一只耳钉,方听询盯着那只耳钉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陆知回之前问他,有没有考虑过打个耳洞。
当时的他确实没考虑过,但在这刻,方听询有点想做这件事。
他看着客人推开店门走出去,随后便转头看向姚起秋:“穿个耳洞多少钱,帮我在这里穿一个。”
方听询伸手在耳骨位置点上两下。
身边的陆知回立马上手,在他耳骨上捏了捏。
“怎么突然想着穿耳洞,”陆知回这一捏,就跟停不下来似的,“还要选这个位置。”
“你之前喝多说的,你说我在这里打个耳洞会好看,”方听询抬手握上他的手腕,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你还真是什么都不记得,断片可真好,我也想喝醉断片,什么都不记得。”
“我那又不是故意的,你别说的和我是故意忘的一样,”陆知回看了方听询一会儿,又说,“确实好看,真的要打?确定吗?”
“嗯,”方听询指了指桌上那幅画,“那你呢,还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