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啊,”陆知回答得果断,他瞥眼看向一边的姚起秋,“纹这个要多久?”
姚起秋盯着他们两个一直看,拖长语调“哟”了声:“你俩现在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要自己穿耳洞自己扎文身呢。”
“你是不是嫉妒我在谈恋爱,”陆知回指向那张画,又问一次,“要纹多久,上班前能来得及吗?”
“来不及,”这人说完先拿起桌上那张画看了眼,随后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将这幅画递给陆知回,问道:“你想纹在哪里?”
“侧腰上。”陆知回指了指右侧腰,接过那幅画。
画上画着的那只鸟真的不算好看,唯一值得夸奖的是,不管是谁,都能一眼看出画的是什么东西。
方听询从小到大,在美术这方面就没什么天分,今天画的这只鸟是他到目前为止,画得最认真的一次。
毕竟,陆知回说要把这只鸟纹在身上。
他觉得,这一定是陆知回做好的决定,这个决定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所以他也要认真对待,好好画出那只在他心里翱翔的飞鸟。
但结果并没有令方听询满意。
他确实已经努力了,可画功并不会在瞬间就被提高,而他画出的那只鸟,也没有那么好。
当陆知回拿着那幅画,还是依旧坚持地说要纹身时,方听询突然就想开口劝一劝这个人。
“你真的要纹这个?”方听询的视线看向纸上那只鸟,“纹这个在身上……会有点丢人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姚起秋画得太烂。”
陆知回听见这句,立马瞥眼看向姚起秋:“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