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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在说谎,也不是虚伪的场面话,因为他在镜头下才能做自己,他不爱演戏,但有时现实中的戏,要难得更多。

就这么难的戏,他演了十年,谁敢相信呢。

在和陆时阅这场婚姻的前六年,他演给自己看,他想说服自己陆时阅不会全是在骗自己,他努力去扮演二十岁的自己,那时候他一颗心都被陆时阅牵着走。

他本来都要说服自己了,可后来发现陆时阅还真的就是一直在骗自己,于是他开始演给陆时阅看,演他不在乎,演他已经不会把那颗心放在陆时阅那里了。

现在在演什么呢,在演一个坏人,演一个没有心的畜生。

陆时阅早就被alpha操弄得说不出话了,平时冷静自持的形象荡然无存,手腕已经在之前的挣扎中被腰带勒出了明显的红印,腿因为没有力气维持姿势而被alpha握着脚腕搭在肩膀上,下面被alpha里里外外射过太多次而乱得一塌糊涂,就连胸口和脖子,都布满了alpha贪婪侵占的痕迹。

大概这幅样子终于让alpha有了怜悯之心,或者他终于从易感期里清醒过来了,陆时阅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手腕上的束缚被解开了。

但这场荒唐也还没结束,郁卿只是换了一个温柔的面具,他把陆时阅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能更清楚地听到陆时阅嗓子里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压抑着的声音。

陆时阅强打起精神来,他努力说服自己郁卿做得这么过分有一半是因为易感期,而他会如此反常地任自己被易感期的情绪裹挟,也是因为那覆水难收的离婚话题。

“郁卿”陆时阅抬起手,手指穿过郁卿的头发,他竟然忍不住轻轻在郁卿的耳朵上吻了一下。

这动作让郁卿一下子僵住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侧过头,竟正对上陆时阅注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