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阅的眼神,就像是第一次见面时。
但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太远了,隔着阶梯教室好几排的座位,窗边还有一些反光,后来离得特别近了,做过了所有亲密的事情,陆时阅才把一切都看得清楚了。
那双和时渊极其相像的眼睛有更飞扬一些的眼角,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几乎看不见的痣,笑得时候能清楚地看到一颗明明很锋利但即使在alpha身上也不会让人觉得太有威胁的犬齿。
陆时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郁卿的脸,他眼睛发酸,情绪翻涌的同时这场性爱带来的消耗更加明显,他赶紧闭上眼睛沉沉地叹了口气。
“关上灯吧。”陆时阅轻启已经泛白的嘴唇,声音有气无力。
郁卿从陆时阅的注视中缓过神来,反应着陆时阅说的话,很快他也叹了口气,尽管信息素还在不受控制地侵袭自己的思维,他还是全力逼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就要让你看清楚,我是谁。”
几年里听过了无数遍的话,陆时阅今天忽然笑了,他小声念着“好好好”,撑住郁卿的肩膀用所剩不多的力气稍稍起身,然后再慢慢坐回去,满是柔情的动作,反复只两次就让alpha没有控制住爽得叹出了声。
没有力气再多来,但是也足够达到陆时阅的目的,他缓了口气,再次看向郁卿。
还需要我再做什么你才满意?陆时阅像是在这样问。
郁卿的双手压在陆时阅腰侧依然在用力生怕人跑了,陆时阅硬撑了一会儿还是软了身子,伏在郁卿的肩膀上开始微微发抖。